树老师渐渐显出对胶片的爱。
说来祂最近试在博客里加入胶片摄影。
说来树老师惊觉 7 年前自己不过是小学生。
树海老师和支配自己内心的人,不过是同一物种。
出生的地方最陌生。
蚂蚁是树老师怕的。

刻意找到找得到的废墟。废墟旁边有未来的废墟。

服装加工。让脆弱的看起来强大了。甲胄。
冬天的孩子,热量,勇敢地释放。可怜的勇敢的人。愛しい人。



树老师在自己最近的音乐里似乎也能试着联觉。功德上升之感。
多是一件美事:使要写什么变得明了。
说到此,树老师有点期待10年以后。
然而把快乐放到期待里何尝不是泡沫。于是树海老师开始食用晚餐。此行為亦减少了夜路ありえない的惆怅,以及渡校门口自然形成的小吃街時「烦人精,吾未食」式的呐喊。
树老师比以往更喜欢自己的名字。祂试寻纯汉字名已久,以求汉语范畴的传播学优势。きのこ=木ノ子,树老师喜此萌感和近乎暗示的语义呼应。蕈之表记诞生于树老师的 Samsung Keyboard。另:比起苗字式的 prefix,树老师果然更喜樹海。
是时有一五月蝿い巨蝇于树老师边。此蝇生命周期甚久,贯穿 2 曲制作周期。
树老师恐昆虫之触感与巨大结构。祂小学生时期以贴纸覆盖 encyclopedia 之 featuring 虫图以求安宁。提前保护自己未来的树老师是勇気あった的。
ただし、树老师やっぱり现在亦在提前保护自己的未来。新的巨大昆虫、新的贴纸。在放弃一切之前,树老师せめて不会放弃音乐的。